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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30, 2009整个三月都是情书的季节。
把时钟调成夏令时后,就无法正常睡眠。总是想着这样的凌晨四点也不过就是平日的三点,晚上八点多天还亮着亦是觉得诡异。却不想想再过不到半天就得去上课,之前还要把作业做完,那个时间从哪里去要呢。向日葵小班的情书传统,在我几乎忘记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没真的错过。其实这次如果写情书,就不再是无主的,从去年三月到现在,竟然也动了好几次情。只是依旧选择做哑巴。现在不敢轻易地写什么了,是自卑还是什么,说不清。只是看着熟悉的人那些腔腔调调便觉得温暖。总有些意外,是惊喜。比如突然发现那个一直默默挂念你对你好的姑娘竟以你的梦想为梦想,并真的努力,而且已经是去年的事情。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迟钝比敏锐更能给自己带来幸福感;总是想得太多,预料到太多,即便事情顺利美好总也少了点什么。美好的意外是难上加难的,所以加倍地珍贵。周五的无前兆晕倒事件使我在一两天里变得格外小心翼翼,这有点儿像高一那年骑车被撞血溅校服下巴缝针事件,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骑车都缓慢到夸张的程度,自己也觉得好笑,但仍然不敢提速。其实晕倒本身没那么令我紧张,我只是担心失去意识这件事。无法回忆起前因后果,无法给自己和他人一个解释与交待,也无法预料什么时候会再次发生相似的事件,这些才是最让人没有安全感的。从地毯上坐起来后除了努力试图回忆起事情发生的经过,就是在担心自己的思维是否正常,记忆是否正常,正常的反应是否真的是正常,以及出了家门在外面在公共场合会不会再次发生。一时间有点Kindred里面Dana的感觉。当天晚上没有熬夜。印象中梦见了自己短发的模样,醒来便又有冲动剪短。近来乱七八糟的梦多得很,记得的有妈妈,有初中同学Y,还有包子。关于妈妈的那个梦似乎还很长,可是却不记得,只记得似乎为她担心的;结果周六和她视频就告诉我她最近颈椎不太好。。Y和包子似乎在梦里是一个角色,只是前半段是Y后来在出现就是包子了。我该给你写情书吗,i。你的头发很大,像一颗风风火火的风滚草。是不是你本来就有这样的绰号呢?你一再地消失,你几乎没有出现过。你是一个缺席的角色。仅仅是那些掰着手指即可数清楚的日子里,那些imperceptible的微妙细节,支撑起整片幻觉的天空。我可以在独自一人的房间里出声对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象你看到的我,复习可能再也不会来一次的三月十三日,或者去运河边散步的时候假装你也在那里,于是满足。我的无为有没有对错,我也很想知道。他们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对错,可是如果我的无为真的造成错过那它在我心里也许就真的是个过错了。而我一再地退避,透明着自己,像过去的每一次,看着那些不被明晰的情感,它们来,它们经过我,它们离开。我没有长进。我还在等待。很快又要见到。很快便能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决定离开。这样的一番话,根本也算不得情书的吧。我也许,只是不想错过一个季节。 -
Mar 27, 2009如果
如果明天早上我死在我床上
潘。
如果明天早上我死在我床上
那将是一个美好的周六的早晨
八点钟 太阳还没有起床 我也睡着
十点钟 阳光斜打在我躺平的身体上
过路的云朵把它割断
我在睡梦里瞥见红光
神奇的红光 断断续续
树影也映在上面 摇摇曳曳
我还是睡着 又或半醒 没有睁开眼睛
我的头下是灿黄的枕头
上面的黄圈圈是河畔的野花
我想我确实仍是睡着
我想我梦见了自己在长满向日葵的平原
我想我没有中途醒来
没有看见镜中的自己
没有昏倒在地板上
也没有再次醒来 寻找一只丢失的鞋子
我想我一直睡着 被花茎的绿茸毛簇拥
一直安详
而你
你看见我时 也看见墙壁上的世界地图
蔚蓝无疆
你以为我在梦中远航
于是 你没有慌张
然而 我不在海上
亲爱的
我们再也不能够相见
贰零零玖年叁月贰拾柒日 -
Feb 18, 2009透明体
一、日记
连续两天早睡早起,在图书馆坐整天,直到肚子咕咕叫怕被人听见很尴尬才收拾东西回家。尽管今天效率几乎没有……但对于自己开始能够掌控自己,做自己的master,而不是任由emotion和language被动地波动,还是感到有些欣慰。回家路上本来饿得不行,一路斟酌着是去M还是febo还是hema,最后竟然都忍住了,回家给自己煮了意面,加上盐、少许醋、番茄沙司、白胡椒粉&椒盐,居然还非常好吃,有一种再次收到reward的感觉。“再次”是因为,昨天的努力真的收到了许多rewards,在书店遇到至少三本新到的想要的书--The Sea, the Sea by Iris Murdoch, Middlesex by Jeffrey Eugenides, 还有长久以来渴望的Virginia Woolf by Quentin Bell,并理智地选择了两本买下来。但恐怕不会有谁相信,我放弃的是Woolf传呢……因为总归是出于八卦的心理才想要这本书的,又不是狼阿姨自己的文字,不如回国买中文版本吧,还免得给阅读增添障碍……算是理智的决定吧……大海是老默的书我随手翻到的当中开头最美的,而Middlesex则是喜欢的人看过的书,所以都打算看。有点美中不足的是,刚来这边时想买的Amy Bloom的Away先前一直一直没有,于是在网上买了几乎全价的,昨天发现DeSlegte来了两本,都很新。。算啦,whatever。回家之后重装emule也成功了,同时vaeycd上的链接迅雷也自动跳出下载框,于是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下好了tlw605。好好的在睡前treat了自己一番。Helena的演员Rachel也是那天的生日,这一季中感情戏又很多,于是看得颇为激动……HY说的没错,我是有一点重色轻友吧,但前提通常是我刚开始迷恋一个人的时候……会有些盲目,充满幻想,脑子里也就装不下别的了。二、关于才气与自卑
在最近的几年里,我越发感到自己离天才的遥不可及。许多人给我肯定,而我无法肯定自己。也定会有人觉得我不切实际,竟然有与天才比距离的天真想法。我也不否认。我是做着梦长大的,其实谁又不是呢。幼儿园的时候我几乎不和别的小朋友讲话,只有一个朋友,我们一起趴在露天走廊的栏杆上,印象中可以看到中央电视塔。我记得在幼儿园与电视塔之间,透过不繁茂的树杈,有一些破破烂烂的平房,和我家很像,我真的以为那是自己的家,还指给我的朋友看。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记得这个场景。以及其它一些,长大以后回想起来总觉得有点酸。今天的我快要23岁了,似乎不再觉得许多事情承认起来有什么困难或者难堪,因为生活本身也没有那么好看。成长中经历的,简单美好背后所隐藏的,无论是贫穷、争吵、孤僻、懦弱还是什么,都嵌在骨子里。尽管看到一个说法,每七年人的全身细胞会完整换掉一套,但是新的细胞仍然在处理旧的记忆,也许用新的眼光看待它们,但它们不会无故消失。
说的这些,与才气其实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千千万万平常家庭中正常的小孩都会经历的小小磨难吧,个中滋味是苦是甜、口味浓重还是清淡,除却自己谁能真正体会呢。语言中总是有所隐藏甚至有所欺瞒的,然而我始终不够聪明,所以我说的话写的字无法和另外一些人相比。写字成为我做人的一部分,让我不至于在独自一人的时候爆炸失控,使我尝试拨开某些迷雾能够继续走下去,而已。然而仅仅是“而已”,也比什么都重要了。三、关于自我
今天其实本来是在重温本年度星运预测,却被一句有禅意的话打动--“来的时候自自然然的接受它[经过自己的生命],把自己当成[透明体],过滤这些缘分然后看看会剩下多少”。一下子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许许多多纠缠不清的结,当自己把自己都遗忘的时候,不再我执的时候,它们也就自然会放过你。越是死死盯住的东西,越要眼睁睁看它走远。而且金星处女座已经昭示障碍有多大,何必把自己投入暗无天日密不透风的大牢。就算生命数字是6,也在金星的作用下停步难前,这许是一种暗示:感情不是你生命的核心任务。又或者,是太重要的任务反而急不得。总之不是一件需要凭一己之力纠结改变的事情。
忘我的一个重点,在今天的我看来,是忘记自己与他人的“关系”。这种关系,不是自然的一个人与另外一个或一些人的联系,而是已经被唤入世界的、被定义和命名的联系。无论自己是想要建立、维持、改善、或是摆脱与他人的任何一种联系,其实都是在用“世界”的概念束缚着自己。而真正的“忘我”也许是能給予人真正的“自由”的。但是凡人如我只能接近而不可以得到那种自由,因为我还有生的意念,就与这个“世界”脱不开关系。只是想要相对的改善,从给自己一些空间开始,在缝隙中不受旁力压迫影响地去看清一些,或者,去忘记一些。遗忘的过程或许也正是洗净自己的过程,以便重新以纯净之心启程。 -
Feb 16, 2009某种微笑
看到死去的blog里突然生出温暖的留言,发现自己的全部纠结有人在默默地看,忽然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却笑了。从遇到一些人开始,我在那些光环下面学会了自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我看到自己头上顶着的不过是漆得粉艳禁不起推敲的塑料玩具环,年复一年没有本质的变化。那个环曾经闪闪发亮,可是有一天我意识到那种光亮只是肤浅表面。我开始自卑。然而一直没有长进。就好像,那个乍一看闪亮的塑料环意识不到自己的鄙小,执拗地粘住我的头颅不肯被替换,紧箍咒般桎梏着我。只好持续自卑。但有一天听到那旧有的短暂的表面光亮被人再次提及并持续珍视,还是会微笑。也许是感动,也是意外。明天我要戴上那条绽放的项链,开自己的花,无论心上人看不看得见。
为情纠结不知道本质是什么。窝在被子里面不愿把头探出来是怎样的惶恐与逃避。其实你只是没有面对失去的魄力,但总是仍然在最后失去了。何必苦撑呢。
今天看到一些话,想要记录下来。
--From某人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1875800&PostID=16496165:
“Better pass boldly into that other world, in the full glory of some passion, than fade and wither dismally with age.” “与其任由年龄让我们在忧郁中枯萎憔悴,不如在满怀激情的时刻勇敢地跨进另一个世界。”
--From豆瓣http://www.douban.com/note/26827733/?from=mb-108613178:
“与时间无关,我们在遇见的那一刻,已经注定有很深的感情了。虽然之前没有任何交集,但是我知道,所有的都是对的。或许每个人对很多东西充满欲望,对物质是,对感情也是。可能看到别人的恋爱会觉得那个是不是更好,或者我的下一个女朋友会不会更漂亮,人都会有这样的一个希望。其实这是一个特别荒诞的东西,如果你真的专注的话,你会发现,那背后鲜艳的东西都是假的,都是你想象出来的,其实你现在经历的这个东西最鲜艳。”
“很多时候朋友说,怎么这么难找,那个人。我说,这个不是追寻来的。等到来了,就知道了。
前几天看了一部片子,《南方公园》,一部大人看的动画片,每一集故事都很有道理。昨天看了一集就是讲爱情的。说真的碰到爱情的时候,你是奋不顾身的,完全没有原则的。如果你有理智的时候,可能那都不叫爱情。
可能是在二十五年之前,或者更久,我不能确定。我像一个在水中漂浮的摇篮中的婴儿,顺流漂到你的身边。你伸手接住了我。你看见我满足地睡着,安全无比。我终于相信,有种幸福是纯洁的,一点灰尘都没有。”
看到最后想哭了。也许我是一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总是无疾而终,也许真的等得还不够久。但是真正的感情,我相信,是可以让彼此变得更纯净更美好的。以前的一些东西其实不是真的,只是自我安慰,对低迷状态时候自己的一种保护。但我明白有一些,是真的,尽管没有开出花来,尽管无法用逻辑表达,尽管莫名其妙,但都是真的。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但是自己并没有那么好。可是总觉得会有一天,有一个人一份感情可以让我积极地展示自己好的那部分,而不是堕落放弃。
去睡了,明天开始早起,去图书馆,心甘情愿地过一些平平常常的学生日子,表面看来也许没滋没味,但日后一定会感激这些平淡。
Pan, be a better man. “Show your light to the whole world.” -
Jan 3, 2009信及其他。
开始实行早睡早起的计划了。于是昨夜没怎么太睡着,夜里快三点的时候醒来,琢磨不透刚刚做过的怪梦,紧接着担心会不会失眠。不过还是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外面还是漆黑一片,看看闹钟确认已经七点半了就起了。这几乎是在荷兰起得最早的一次。也不觉得特别困,各种收拾完毕,热了两片面包夹奶酪火腿和一杯豆浆,也才八点多钟。边吃边玩,可能有那么几分钟想了想5号要交的论文,但也没什么头绪,总觉得这门课随便写写就行没什么束缚,但要写了发现也不可能真那么随便。一直到九点多,打开了邮箱。
其实后来在想,要是电邮这东西始终没有出现过该多好,那我现在该有大一摞信了。从高中时和jennifer一来一往互报近况的信,到毕业时和小尚的那两封,再到一些七七八八的,以及如今和某人的。假想有一天我从天寒地冻的外面回到家,脱下手套,哆哆嗦嗦的掀起信箱盖子,发现里面有信,再把锁打开,掏出信来,转过手腕,看到收信人是自己,那是什么感觉嘿。欢快地进屋,温热的水洗过手,再端起信封细细看一遍,哎,怎么没有署名。有点好奇呐。捏着信封轻巧踱进自己的小屋,扣上门,大衣挂起,围巾帽子摘掉,台灯打开,小心翼翼地划开封口,抽出一张薄薄的米黄色信纸。略扫一眼,寥寥数行。忐忑地直接瞥向右下角的署名。……啊。
但是当我打开邮箱,看到加重的字体所显示的未读邮件发件人和主题时,还是紧张地笑了。
谢谢你梦见我。好像最近一次收到的纸信就是包子夹在圣诞礼物中的。米黄色信纸哎。大小是我认为刚好的那种,太大了显得沉重。
还有tori的一张CD和包子妈寄来的中国小草儿。CD是某次去plato时包子发现我反复拿起来看又没舍得买的那张,太感动啦。当时你掏出这些东西我一看到plato的标签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贺卡里面就是中国小草儿~
瓤圣诞小旅行开始的那天,本来赶着要去A'dam和包子见XC和天然,结果说去车站之前顺道寄一下明信片,又是排队又是刷不上卡的。不过还好,急急忙忙中8张卡片也都给贴好邮票寄送出去了。在北京的jo、赵v仔和在南京的卉已经陆续收到啦。北京的其他人大概还没查收,比较担心的是寄到湖南的那张。

每一张背面都挤了满满的字,歪歪扭扭笨拙的关怀。关于旅行有空还要整理下。印象比较深的有樊高博物馆(这个主要是逛得非常仔细,后面的博物馆基本上都是走马观花,为了赚回买博物馆卡的钱……),安妮之家(这个的确是心心念念想去的了,也的确非常震撼,基本上把安妮日记又努力回忆了一遍),A'dam运河上的桥(每一座都有名字,多是国王、王子什么的,名字牌就焊在桥横栏上),比利时小城布鲁日(有点向南欧过渡的感觉,砖砌的城堡,地中海蓝的窗框。但又是格外宁静的。以后把疗养院开到那里去吧,或者直接住进爱湖边的修道院去,听说那儿的修女还能过世俗的感情生活,不用专一陪着上帝的~),还有布鲁塞尔(尽管有点挫折,但也还是喜欢的。整个城市就像一座座丘陵,几乎没怎么走过平地。但就在这些丘陵上建着不属于这个年代的各种古老宫殿,青铜雕塑守护着这个城市。尽管无政府的状态被外人议论纷纷,但看起来人们生活相当正常,各种集市饭馆街道热闹得很~)。嗯,兴许该加上A'dam的gay吧、Holland Casino和收留我们一行人的某小同学家。


在Van Gogh Museum一冲动买了一堆明信片还有一个磁片书签~
亲爱的安妮。她说只要还能见到太阳,就是值得快乐的。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快乐呢。
A'dam集市上看到的小姑娘,背着琴箱,仔细在听旁边一位老人拉传统乐器。
老人拍拍她的脸问她的名字。“玛丽亚”,她说。
布鲁日是个安宁美好的小城。盛产蕾丝,于是买了个A。The A Word也有很多啊。